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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日本时间:7月4日在公司等待纳品的时间里,居然捡起了一个快要被抛弃的坑……
宝宝也许可以美一下,她的生日和仁的生日,我在填同一个坑
在关于黑泽明彦的记忆里,还是20岁的仁君
却陪我走过了整整365天仁君21岁的岁月
22岁的这一天忽然觉得
哪怕只有一个黑泽明彦,也可以美足一辈子了
笑
继续我的立花×明彦
在某个地方,anego可以永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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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奈辞职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本独立要强的性格都消失了,在对家务事的无限抱怨无效之后,不知哪一天听了谁的话忽然一门心思的想生孩子,然后就商量也没跟我商量一声的把家里另一个房间改装成了婴儿房。 这件事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在于要不要孩子,而是她把原本摆在那个房间里的床给卖掉了,换了一张摇摇婴儿床和一张小巧可爱的沙发床。这就意味着我跟她吵架闹分居的时候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块头,睡那沙发床,真是超级不爽。 虽然我也没有多高大,但毕竟还是个男人。 而且不像某一个男人,在樱桃的草莓的苹果的水蜜桃的抱枕里挑了一个草莓的,就安枕无忧的睡着了——其实也没那么安枕,一翻身几乎就要把枕头拱到沙发底下。 反正怎么都是睡沙发,如果是我宁愿选择客厅里那一张,可是明彦说客厅没有房间里暖和,就抱着被子到那片果园子里去了。 早上被厨房叮哩咣当的声音吵醒,正正经经的盯着天花板确认了五秒钟,才想起外面那个是明彦而不是加奈的事实。 我就说加奈虽算不上十分贤惠,早餐这种小事还是信手拈来的。 而现在那一位,满脸满手的面粉,厨房的厅厅台台更是狼藉一片。 “你在干吗?” 他转过身来,衬衫松松垮垮的扣了两粒扣子,下摆散在裤子外面。“我睡不着。”有些腼腆的揉了揉头发,“饿了。” 以前和明彦一起租房子住的时候就曾经领教过他的“厨艺”,我一直搞不懂也懒得去特意问他的一个问题就是:干吗每次做饭都把面粉拎出来? 我把他拉到一边,翻出速食面来煮。 “今天去公司吗?” “去。” 他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我。——或者说,望着我手里的面。 明彦跟着我走进经营战略部的时候我有种回到两年前的感觉,身后传来细细尖尖的“超卡哇伊~~”的声音。我瞪了那两个刚调进来两个多月的派遣一眼,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你们哪里知道两年前我和明彦一起进入经营战略部时明明是我更出名一点。现在我结了婚没办法,但是可爱就可爱了,为什么还非得加个“超”字! 明彦跟部长寒暄着,留给我一个对此浑然不觉的后脑勺。 “立花君立花君,这个人是新入社员吗?” 长谷川调走以后坐在她那个位子上的神奈川凑过来问我。这个本来姓山田的派遣女职员从一入社起就不知为什么的总在强调自己是神奈川出身而非东京出身,从而落下个“神奈川”的别名。 “不是,他就是传说中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人。” 我没好气的说。明彦走了之后,他的位子一直空着,anego走了之后,位子也空着。于是这遥遥相望的两张空椅子的爱情故事,成了经营战略部最美丽的传说。 “好像假的一样!” 她如预料中的发出惊呼,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仿佛意识到什么,神色黯然的退回去。 明彦回到位子上四下看了看,已经没剩几个人是他认识的了,最后目光落在对面的空椅子上。 “神奈川,去订位子晚上我们给黑泽君开欢迎会!立花君,把加奈也叫来吧,黑泽君,打电话给野田君!”部长自顾自的安排起来。 明彦和我对视一眼。 “诶?发生什么事了吗?”部长的右手还僵在空中,表情有点尴尬。 “其实……” “anego出差去了,现在不在东京。”我抢过明彦的话,“部长,今天就我们去吧,不带家属。” 神奈川的脸又雀跃起来。她还不知道明彦是个死心眼的家伙。 与其说……与其这么说,不如说他其实是个很没有场合观念的家伙,就真的在特意为他办的欢迎会上明晃晃的睡着了。闻风光速赶来的长谷川扶着他的肩膀问我:“我负责送他回去,可是要送到哪里呢?” “不用了,我送他就好了。” 长谷川哀怨的看着我。我不是不给你机会,只是我也不知道还能把他送到哪里。 拖着睡死到一塌糊涂的明彦回家,甚至把他摔在他那“超卡哇伊~~”的床上他都没有醒。然后我才想起托这个家伙的福,我居然一整天都忘了给加奈打个电话。 死定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也不能放他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活着! 很想照着他的屁股踹一脚,实际的行动居然是要死不死的帮他盖好了被子。 anego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为了不让明彦再祸害厨房,我特意早起十分钟去煮面。蔬菜和鸡蛋都没有了,面里只能漂着几片紫菜和葱花,我看着已经没胃口了,他倒是毫不在意。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情。”我看他喝完最后一口汤之后说。 “哦。” 我必须趁我还记着的时候给加奈打电话——拒接,这是肯定的,但至少让她看到我打了,而且是锲而不舍的连打三遍。 到公司的时候看到明彦托着下巴呆呆的望着对面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旁边那个神奈川。其实他比我悲惨。 果然,午饭的时候很抓紧时间的跟我诉起苦来。 “今天早上我管爸爸要了anego在蒙古的电话号码。”他咬着筷子眼巴巴的看着我。 他这个习惯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什么时候说话都这么吞吞吐吐的,好像不敲他一下就不能说下去一样。 “然后呢?”所以我敲了。 “我打了,可是没人接。” 意料之中。 “这件事你犯了一个很大的失误你知道吗?” “什么?” “你回来几天了?第三天了,才想起来要电话号码打电话吗?” “啊,是啊。”他恍然大悟的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那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anego一定生气了。” 加奈估计昨天就已经气死了。 “她肯生我的气,是不是表示跟蒙古语老师还没有……” 加奈肯生我的气……,……也不意味着她什么时候会原谅我!我拿出手机又拨了三遍,依然是拒接。 “你看我是不是去爸爸家解释一下?” “直接去她家,会有被一盆水泼出来的危险吧。” “什么?” “不是说你。” “哦。” 两个男人的同病相怜真是难看。 “说起来你要在我家住到什么时候啊?”这个才是关键好不好。 “哦。” 又是哦。哦?哦一句就完了?看着他埋下头去吃饭的样子,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
发现我越来越口水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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