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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更新~~aniki~先说几句废话
上周休了三天假,今天上班,明天还想休假
所以写多少就放多少了,不然还不知会拖到什么时候
签证的事出了点麻烦,还有些事更麻烦,深呼吸
耳朵你不厚道,你怎么能在一篇文的下面催另一篇文
那一篇就被你华丽丽的无视了,泣
24H还在拼命的拖拼命的看,估计够我看一个秋天的了
以上,无时间及逻辑顺序啰嗦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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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明彦听我讲完跟加奈吵架到她回娘家到她妈妈来找我到下午跟她见面的情景之后,咬着杯沿作恍然大悟状。
“不用担心,她会回来的。”他装腔作势的拍了拍我的膝盖,他真的不懂得怎么安慰别人。
“可是你刚才真是吓到我了,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似的。”前一秒好歹也算体贴,马上又揉着下巴诉起苦来。
你撒娇给谁看啊!!满脸黑线。
“好!我一定帮你把早乙女小姐追回来!看在你这么帮我找anego的份上!”
他呼的一下站起来,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酒喝多了冒出的那些“不伦”念头……天,下次不管往哪打电话简单问问就好千万不能随便留地址!寄来的广告也是生活垃圾买垃圾袋不花钱的啊!
明彦发表了一通义气宣言之后走了。我看着茶几上的生活垃圾,觉得好冷清。
“谁要你的义气了。”
好吧,不是冷清,是寂寞。
不管是什么,都结束了,这样很好。
所以,当我只能在公司里碰见明彦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再冷静,结果刚听他说了声“早上……”尾音就消失掉了,哪有时间给我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来。回头看着他跟在西村身后匆匆忙忙走远的背影,第一次冒出这个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我似乎很少从背面好好的看过他。原来单薄的身体从后面看来,也是端平的肩,撑起腰间有收身的西装也是干练的味道。
长大了啊,他也会长大的啊。曾经跟前跟后问东问西挂着最无害的表情叫着“前辈”“前辈”的那个明彦,什么时候长大的?
“前辈!前辈?”
诶?
“前辈,客户都来了,在会议室等着呢。”原来是渡部,真是的。
我一边走一边想象了一下同一句话换成明彦说是怎样一个调调,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最后一个字还没等说完就先急急忙忙的转身走了——这样不行,这样和明彦没有搬出去有什么区别,这样不行。
我甩甩头进了会议室,换上一张精神饱满笑容可掬的面孔。
西村,现在我只能相信你了,我好好的培养渡部,你也要好好的照顾明彦才行。这么说起来,西村和渡部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扯到一起了?总之,我也只能这么想而已。
来的三个客户都是五十岁以上、恐怕是五十八岁以上的老家伙。这个词有些不敬,但委实不这么说就难抒心头气。这种老家伙,在年轻的时候没能升到理想的职位,由于工龄和资格的关系也拿着很高的薪水,最重要的是根本自己也把自己当作劳苦功高又有地位又有威望的人来看,难伺候不说,关键在于干吗我要逆来顺受的伺候他们这一点上非常的不甘心。
客户就是客户,这句话还是渡部提醒我的。只凭这种觉悟就能看出,这个入社不满一年的新人,以后前途无量。
下班他总是找我去喝一杯发泄一下,有时候我请有时候他会很巧妙的跟我AA制,不会让我觉得作为一个前辈没面子也不会让我每天这么出来而导致开销吃紧,精明透了。
“听说前辈的太太以前也在我们公司?”
“嗯。”前两天听西村说,他现在跟契约职员“神奈川”走得很近。
“前辈不觉得,这些‘职场之花’看上去很简单其实很麻烦吗?”
“什么意思?”
“这些话跟前辈说也许不大妥当,毕竟前辈的太太也曾经是契约职员,但我想前辈不会介意,也会非常理解的。”
是了是了,喝过几次酒之后,说话随便了,关系也拉近了,话题就渐渐从工作转到女人这方面上来。作为他人生的前辈,这个倾听和商量的角色还是跑不掉。在这一点上,其实男人和女人都一样。
“没关系,你碰到麻烦了吗?”我和渡部的关系,看来也到了这个阶段。
“没有,只是觉得她们一方面就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很轻浮很好上手,另一方面又自尊心不可理解的强,要求也多说法也多,离得远了就说‘你一点都不重视我’,离得近了又说‘反正你也不会对我认真彼此多给一点空间比较好’。”
原来不管你在工作上多么聪明能干,感情这一边,没有年月的积累还是没有经验。“反正你也不会对我认真”,多么典型而又明显的女性的别扭。
“不管契约也好正式也好,女人啊,想结婚就抓紧一点,不想结婚也用不着费那么多脑筋不是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渡部不是漂亮的人,所以才会为这种事费脑筋吧。
他笑笑,干了杯里的酒,不大满意我的答案。
我不是没有耐心应酬他,只是到底该不该由我给出这种所谓经验之谈有些怀疑,我又不是阪口部长那样看上去就很幸福的人。我也是,失败者不是吗,妻子不肯回家而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去抓紧她。
我也干了杯,服务生很麻利的又将它倒满。
记不清是怎么回的家,只记得睡死之前拨了个电话给加奈,接通了,话筒那边传来很嘈杂的声音。“你不回来是想怎样啊?你回不回来我又想怎样啊?”这么糊里糊涂的刚说了两句,手机就滑到地上去了,后来的事也记不得了。
醒来的时候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衣服也没有换,但呕吐过的痕迹明显被清理过,床头放着一杯清水,手表和手机乖乖的摆在旁边。
毕竟还有一点夫妻温暖啊。
“送花虽然实在太老套,可是女人都喜欢的吧。”上班后我问明彦。
“嗯。”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只简单的点了点头。
“她就算闹别扭,总不至于为难花店的人是吧。”
“嗯。”又点点头。
“喂!你……”
“不好意思啊,我得出去一下。”他跑去打印机那边拿了刚打好的文件匆匆的就走了,到头也没有看我一眼。
西村也不在,看来是真的很忙。回想起来好像自从他搬走以后就一直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跟我说过。
喂!当初不是说一定会帮我的吗,这算什么!
送花这种事,如果是本人抱着满怀的一大捧,在女主角的必经之路上挑个人来人往最热闹的地角一站,往往就事半功倍,这个道理我懂。只是我还没想好见了她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还是先拜托给花店的人再说吧。
有点卑鄙,我也知道。
午饭的时候在公司餐厅碰到了长谷川,她见了我转身就要跑,被我一把拽住。
“干吗?”她摆出一幅理直气壮的架势。
“少凶了,干吗见了我就跑?”
“哪有,我只是有事要忙。”
最终她还是被我按下跟我一起吃饭,她是我现在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虽然也许不能救命。我把跟加奈吵架到她回娘家到她妈妈来找我到她不肯回来都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了,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连表示惊讶或者同情也没有,于是我知道了问题所在。
“其实,加奈找过我。”她像是下了个决心终于说了。
果然是这样。
“我只是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把有天晚上在公司门口碰到你的事告诉了她。”
什么?难怪她不肯回来,我真冤枉啊。
“你也不能怪我,那你怎么解释那天为什么会那么晚等在公司门口?你和加奈的话我当然会站在加奈那一边了。”
我怎么解释!我怎么能解释!被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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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写到几句明彦
忽而空行忽而不空行是为了更得少时也能看上去多一点(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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